地球没有花

云霞、烟花、海潮、流沙还有爱意。

浓烈的热情化成骨刃,为他挥划,为他咬牙切齿,抵挡一切恶意,也难保某天不会扎入他的肉血,白色的洁面终于被爱恨交融的赤红包裹。


不够努力,也不够慎重。


《雾都孤儿》:人间熔炉

7.2鉴赏练习

                             婆罗门引·暮霞照水

                                   【唐】赵昂

       暮霞照水,水边无数木芙蓉。晓来露湿轻红。十里锦丝步障,日转影重重。向楚天空迥,人立西风。   夕阳道中。叹秋色、与愁浓。寂寞三千粉黛,临鉴妆慵。施朱太赤,空惆怅、教妾若为容。花易老、烟水无穷。

 

【赏析】

       上片重写景。“暮霭照水,水边无数木芙蓉”,傍晚暮色沉沉之际,夕照的余晖洒落于水面,碧波闪烁,水边生长着无数的木芙蓉。“晓来露湿轻红”,时间又推移到了清晨,晶莹透亮的露水沾在轻软的花瓣上,更衬花娇。以上二句,便极展不同时间段里木芙蓉的美感。“十里锦丝步障,日转影重重”,花开极盛,簇拥着竟成十里屏障。“十里”可能只是夸张手法,应和了前文的“无数”,为读者活现出木芙蓉的生长盛极之貌。连绵而生机勃勃的花朵拥着,随着日色的变化,重重叠叠的花影也转移着,本是花随日移而影动,妙就妙在使本来静态的风景画动起来了,更溢生气。“向楚天空迥,人立西风”,南方的天空辽阔高远,主人公立于西风之中,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主人公在此终于作为观景人出场了,为下文的抒情做好了过渡的准备。

       下片主抒情。“夕阳道中”,挑明时间在傍晚时分。“叹秋色、与愁浓”,主人公的愁绪竟与秋色一般浓,突出了她内心的烦忧程度。佳景当前,她究竟在愁什么?作者在下文即给出了答案。“寂寞三千粉黛”,“三千粉黛”表露了女子的身份,原来她是一个深宫的宫女。白居易曾在《长恨歌》中以“回眸一笑百媚生,后宫粉黛无颜色”、“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来烘托杨妃的美貌,“三千粉黛”则为陪衬品,她们往往得不到帝王恩宠也无自由,深居宫中。这恰恰暗合了前文的“日转影重重”,花影随日色移动而移动,说明女子也长日看着花。就是再美的景色,整日对着,岂不无聊?原是这深宫生活更加百无聊赖,只好借这木芙蓉消磨空虚时日罢了。“临鉴妆慵”对着镜子,女子连装扮的心思也没有了。“施朱太赤”,傅朱粉,却显得太红,只得“空惆怅”,怨叹“教妾若为容”,无欲取悦之人亦无心妆扮取悦自己,可见对生活的消极情绪。“花易老,烟水无穷”,上片极写富有生机长势极好的木芙蓉,主人公却由美景生悲情,联想到这么美的花也易逝,足窥内心的愁绪多浓重。“烟水无穷”,“烟水”常在,而“花”却一波又一波地逝去,刘希夷《代悲白头翁》曾言:“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然纵使再重开那“花”已不再是之前的“花”了。这里不难想到,主人公是由花的命运联想到自己的遭际。“烟水”某种意义上可看做禁锢宫人自由的深宫,“花”即为宫人,在这深宫虚耗了青春,终老一生。深宫锁春,这春天却是有代价的。

       这一首词由写景入情,以对木芙蓉的描写引出主人公对自身命运的思考。描景如画,清新明丽,抒情自然委婉,以美景写哀思,益衬愁绪,从而达到了言有尽意无穷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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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赏析】

       陈藏一《话腴》:“赵昂总管始肄业临安府学,因踬无聊赖,遂脱儒冠从禁弁,升御前应对。一日,侍阜陵跸之德寿宫。高庙宴席间问今应制之臣,张抡之后为谁。阜陵以昂对。高庙俯睐久之,知其尝为诸生,命赋拒霜词。昂奏所用腔,令缀《婆罗门引》。又奏所用意,诏自述其梗概。即赋就进呈云:……”进呈的就是以上这首词。“阜陵”即宋孝宗赵构,阜陵名“永阜陵”,所以南宋人以“阜陵”称孝宗;高庙即宋高宗赵构,构庙号“高宗”,后人因以“高庙”称之。赵构退位后居住在“德寿宫”,因而宋人或以“德寿”代称宋高宗。赵昂的这首词,是应宋高宗之命而作的,是一首“应制词”;以咏“拒霜”(即“木芙蓉”,或称“地芙蓉”、“木莲”等)为内容,因而它又是一首咏物词。《话腴》又载:高宗看了这首词,十分欣赏,不但赏赐给赵昂不少银绢,还叫孝宗给升了官。

  按照过去的惯例,“应制”的作品,往往是为统治者树碑立传的,存有较明显的阿谀奉承的痕迹的。这首词却不然。那么,宋高宗为什么还对它情有独钟呢?

  词的上片集中描绘芙蓉花盛开时的景况,虽显得有些质实,但词人笔锋一转,逗出几分空灵。下片写与美人的对比中,进一步描绘出芙蓉花的形象和神韵。该词章法严密,笔意雅秀,构思精巧。

  这首词的咏物技巧比较高。它处处紧扣住拒霜的特点,多方面着笔,务求尽善尽美。从拒霜的生长习性上看,它多丛生在水边潮湿之地,所以词的起句便说:“暮霞照水,水边无数木芙蓉。”用“木芙蓉”应“拒霜”,点题;用“水边”交代其生长习性;用“无数”交代其丛生的特点;用“暮霞照水”作背景烘托,而且这个背景天光水色,色采斑斓,美不胜收。拒霜在秋冬间开花,所以词中先用“楚天空迥,人立西风”透露出一派秋意,然后在下片中紧接着用“秋色”再次点明秋的季节。着墨更多的是写拒霜花。词的上片,写了三段时间中的拒霜花形象:“暮霞”两句,是暗写晚霞映衬下的拒霜花。“暮霞”在这里既是写霞,其中也包括着花,只是花的形象没有明写,而是让读者从“暮霞”的色彩中去联想。当然,“暮霞”也可以理解为就是写花,“暮霞”只是个比喻,而以“木芙蓉”揭示这个比喻的实体。这里取前者。“晓来”一句是写早晨带露的拒霜花,用“轻红”略点花的实质形象。拒霜花有粉红、白、黄等颜色品种,作者这里只取粉红一种。粉红而经“露湿”,更加娇嫩,故曰“轻红”。

  “十里”两句,是用浓笔重彩正面写日转中天时拒霜花的形象。“十里”极言其多,承“无数”而来:“锦丝步障”,写艳阳之下,繁花漂亮无比、簇如屏幕(“步障”即屏幕)。这使读者想起了王恺与石崇争斗豪华的场面:王恺“作紫丝布步障碧绫四十里”,石崇则“作锦步障五十里以敌之”(《世说新语·汰侈》)。这里则是拒霜花组成的“步障”,而且随着太阳的转移,花影也随之变化,作者用花影的“重重”,再次写花之多。看来,作者善于选择描绘的角度。

  这三层写花,笔墨由简入繁,由侧面烘托而至正面描绘,然后再加以侧面烘托。但用笔都比较朴实,而且越来越实。作者为了挽救这个危险的趋势(质实为词家一忌),把笔锋一转,写出了“向楚天空迥,人立西风”两句,亦花亦人,笔调一变而为沉着潇洒而又不乏空灵之气,遂使全词风格大变,从而逼近了上乘作品的行列。词的下片,继续写拒霜花,但笔法与上片的正面下笔完全不同。下片乍看好像写美人,实际上是通过写美人而达到进一步写花的目的,把花写得完美无缺。过片承“西风”句立意,写秋色浓于愁,貌似借秋兴叹,实际上是引出再次写花。白居易云:“莫怕秋无伴愁物,水莲花尽木莲开。”(《木芙蓉花下招客饮》)所以写秋愁正是为了引出这个“伴愁物”来。

  这个“愁”字来得贴切巧妙,也很重要,其意一直贯串到“教妾若为容”。“寂寞”以下四句,皆写“粉黛”(即美人)之愁。“寂寞”、“妆慵”以至“惆怅”,皆是其“愁”的情态表现:“施朱太赤”、“教妾若为容”,则是“愁”的原因所在。美人总是要与花争艳的。这里,美女们看了拒霜花,自己感到不好打扮了,不施“朱”(红色)固然不可,而施朱则“太赤”,不管怎样,总是打扮不出拒霜花的那种粉红来。“教妾若为容”,是屡经打扮而总不能与花比美的愁叹,所以只有“妆慵”与“惆怅”了。这几句虽从杜荀鹤《春宫怨》诗化出,甚至还借用了宋玉《登徒子好色赋》“施朱则太赤”的成句,但写得却自有新意。

  古典诗词中总喜欢以花写美人,如“梨花一枝春带雨”(白居易《长恨歌》)、“此度见花枝,白头誓不归”(韦庄《菩萨蛮》)、“一枝娇卧醉芙蓉”(阎选《虞美人》)等等;美女在花面前,总想比并一番,而且总有一种稳操胜券的骄傲,如无名氏《菩萨蛮》:“含笑问檀郎,花强妾貌强?”黄简《玉楼春》:“妆成挼镜问春风,比似庭花谁解语?”这里则以美人写花,并比之下,美人却甘拜下风,临镜不知所措。拒霜花之美,由此可以想见了。这是个很成功的比拟。词的结句“花易老、烟水无穷”陡转一笔,一反愁怨可掬的娇态,别开新意,花光尽而烟水来,以烟水之无穷弥补花的易老,把人引入一个高渺阔大的境界。这种结句,大有云水迭生、柳暗花明、余味无尽的优点,正是深得词家三昧之处。宋高宗也是擅长写词的人。这首词既然有如此多的好处,他看了当然高兴。

  从咏物词的发展史上看,这首词也是值得称道的。两宋都有咏物词,但却有不同。就总的倾向说,北宋少而南宋多,宋末尤多;北宋咏物词往往有浓重而明显的抒情成分,南宋则渐趋冷静以至隐晦,这当然与其时代气质有关系,也与咏物词自身的发展过程密不可分。

  这首词的作者赵昂,处在南宋初期,这首词也处于咏物词由北而南的过渡时期中,就咏物与抒情的比重上看,其咏物成分显然增多,而北宋的借物抒情的特色则明显减少。应该说,它预示了南宋咏物词的发展趋势。这一点,在鉴赏这首词的时候,也是应当注意的。

6.30鉴赏练习

                  一丛花令·伤高怀远几时穷

                               【宋】张先

       伤高怀远几时穷。无物似情浓。离愁正引千丝乱,更东陌、飞絮濛濛。嘶骑渐遥,征尘不断,何处认郎踪。   双鸳池沼水溶溶,南北小桡通。梯横画阁黄昏后,又还是、斜月帘栊。沉恨细思,不如桃李,犹解嫁东风。

【二翻、解析】

       登高眺望,不觉又想起远方的征人,何时才能穷尽决堤的思念呢。再没有他物比起情更浓烈。回忆起分别那天的场景,离别的愁绪将杨柳条吹乱,东陌的雨丝濛濛,水汽氤氲,更为别离添了几分忧愁。嘶叫的马声渐行渐远,而长年征战引起的尘土依旧不能断绝,朦朦中如何能寻得你的踪迹呢?

       双鸳池的水缓缓流动,来往南北的小船来来往往。黄昏过后,本用于攀上画阁的梯子被撤掉了,无法再登高寄怀,但还是透过珠帘、窗户看到挂在天边的斜月。细细思索,倒不如像桃杏般,随着东风飘去远方。

 

       上片:“伤高怀远几时穷”,首句即交代了主人公的行径,登高。登高是古代诗词中往往用于寄托情思的一种方式,而女主人公正是在这种登高中勾起了对远方征战的情郎的思念。“几时穷”,这种思念何时能中止呢?主人公由衷吐出的怨叹,从而起句便奠定了全文伤怀的感情基调。

     “无物似情浓”,与上句的“几时穷”在感情形成良好的承接。世间再没有什么比情更浓了,正是用这种直白肯定的语气,更突出表现出主人公深陷思念的泥淖,无法自拔。

     “离愁正引千丝乱,更东陌、飞絮濛濛”,“千丝”指的是杨柳的长条。柳条的扬起落下只是正常自然现象,这句却赋予了柳条以人的情感。主人公被离愁缠身,竟觉得那柳条也是被这恼人的别绪感染而扬起吹乱的。而“更东陌、飞絮濛濛”,巧妙地由眼前之景蓦地拉向回忆,东陌离别的景象忽而历历在目,那里也生长着许多垂柳,而今也飞絮濛濛了。

     “嘶骑渐遥,征尘不断,何处认郎踪”,继续在回忆里冲撞,描绘了主人公视角中征人离去的情景:马匹嘶叫声随着征人的离去而渐行渐远,马蹄奔踏扬起灰尘,而情郎却已经寻不到踪迹了。

 

       下片:下片同样是由景入情。“双鸳池沼水溶溶”,描写的镜头又对准了眼前之景。池水缓缓流动,一对鸳鸯在水中悠游。鸳鸯这一意象在中国古代诗词中常用于表达欲与爱人成双对、不分离的愿望,鸳鸯尚可并肩同游,而主人公与情郎却天各一方,怨思哀情更加分明。“南北小桡通”,这水南南北北时有小船来来往往。“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看似水通南北,但这小船能否载着沉甸甸的思念去往情郎的身边呢,答案是否定的。

     “梯横画阁黄昏后,又还是、斜月帘栊”,“梯横”,把梯子打横放,即把梯子撤掉。用于登上画阁的梯子被撤掉了,呼应上片的“伤高”,暗示时间上的延续。“又还是、斜月帘栊”,黄昏过后,即使没有再登高远眺,透过帘栊看到挂在天边的斜月,思念还是无法停止。这一整句恰恰又回到上片发出的“伤高怀远几时穷”的感叹,加强了这种情感的阐发,使得全篇的情感一气呵成。

     “沉恨细思,不如桃杏,犹解嫁东风”,李贺《南园十三首》之一:“可怜日暮嫣香落,嫁与东风不用媒。”“嫁东风”,意为随东风飘去,即吹落。反复思索,倒不如桃花、杏花,随东风而去。嫁与东风,一方面表达了思念的煎熬倒不如随风而逝的桃花、杏花自由;二则表达了愿随东风去到情郎身边的愿望,亦或是将情思由东风寄语征人的感情。

 

       整首词的安排很是巧妙,开门即见山,由登高引入,发出“伤高怀远几时穷”的怨叹,紧接着即通过眼前的景物、回忆的景象,不断强化思念不能已的感情,使得在有限的篇幅尽可能表达了最深重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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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翻是在第一次草翻结合注释的基础上的改进结果,还是与原意有一定差别。解析用词也重复率很高,很不精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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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诗文APP作者解析】

       起首一句,是经历了长久的离别、体验过多次伤高怀远之苦以后,盘郁萦绕胸中的感情的倾泻。它略去了前此的许多情事,也概括了前此的许多情事。起得突兀有力,感慨深沉。第二句是对“几时穷”的一种回答,合起来的意思是伤高怀远之情之所以无穷无尽,是因为世上没有任何事情比真挚的爱情更为浓烈的缘故。这是对“情”的一种带哲理性的思索与概括。这是挟带着强烈深切感情的议论。以上两句,点明了词旨为伤高怀远,又显示了这种感情的深度与强度。

       接下来三句,写伤离的女主人公对随风飘拂的柳丝飞絮的特殊感受。“离愁”,承上“伤高怀远”。本来是乱拂的千万条柳丝引动了胸中的离思,使自己的心绪纷乱不宁,这里却反过来说自己的离愁引动得柳丝纷乱。这一句貌似无理的话,却更深切地表现了愁之“浓”,浓到使外物随着它的节奏活动,成为主观感情的象征。这里用的是移情手法。而那蒙蒙飞絮,也仿佛成了女主人公烦乱、郁闷心情的一种外化。“千丝”谐“千思”。

       上片末三句写别后登高忆旧。尤言:想当时郎骑着嘶鸣着的马儿逐渐远去,消逝尘土飞扬之中,此日登高远望,茫茫天涯,又要到哪里去辩认郎的踪影呢?“何处认”与上“伤高怀远”相呼应。

       过片上承伤高怀远之意,续写登楼所见。“双鸳池沼水溶溶,南北小桡通。”说不远处有座宽广的池塘,池水溶溶,鸳鸯成双成对地池中戏水,小船来往于池塘南北两岸。这两句看似闲笔,但“双鸳”二字既点出对往昔欢聚时爱情生活的联想又见出此时触景伤怀、自怜孤寂之情。说“南北小桡通”,则往日莲塘相约、彼此往来的情事也约略可想。

      下片三、四、五句写时间已经逐渐推移到黄昏,女主人公的目光也由远而近,收归到自己所住的楼阁。只见梯子横斜着,整个楼阁被黄昏的暮色所笼罩,一弯斜月低照着帘子和窗棂。这虽是景语,却隐隐传出一种孤寂感。“又还是”三字,暗示这斜月照映画阁帘栊的景象犹是往日与情人相约黄昏后时的美好景象,此时景象依旧,而自从与对方离别后,孑然孤处,已经无数次领略过斜月空照楼阁的凄清况味了。这三个字,有追怀,有伤感,使女主人公由伤高怀远转入对自身命运的沉思默想。

       结拍三句化用李贺《南园》中“可怜日暮嫣香落,嫁与东风不用媒”之句,说怀着深深的怨恨,细细地想想自己的身世,甚至还不如嫣香飘零的桃花杏花,她们自己青春快要凋谢的时候还懂得嫁给东风,有所归宿,自己却只能形影相吊中消尽青春。说“桃杏犹解”,言外之意是怨嗟自己未能抓住“嫁东风”的时机,以致无所归宿。而从深一层看,这是由于无法掌握自己命运而造成的,从中显出“沉恨细思”四个字的分量。这几句重笔收束,与一开头的重笔抒慨铢两相称。

       词中“不如桃杏,犹解嫁东风”句,使作者获得了“桃杏嫁东风”的雅号。张先的许多艳词都是感情浅薄的,而此词却情真意切,无论思想方面还是艺术方面都值得永远为人称道。

《遣悲怀三首》
“昔日戏言身后意,今朝都到眼前来。”
“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泥”字:杨慎《升庵诗话·泥人娇》云,“俗谓柔言索物曰泥”,有“软缠、央求”之意,颇有儿女昵语之态。

cp粉与cp粉之间的差距应该来源于磕法,不喜欢抓着点莫须有的巧合就大喊szd,碰瓷制造巧合恶心,恶意解读也恶心。其实更重要的不应该是话里字里动作里眼神里藏的那份情感么,磕cp不就探究这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么。这就是为什么有的cp粉显得脑残,而有的cp粉能够妙语连珠口吐莲花显得有趣又可爱的原因,同样是眼睛,看到的世界却是不同的。是尊重蒸煮还是当个偏执狂决定了收获的快乐注水程度。

说到底不过是喜欢看到他与别人的相处,看到他的小脾气小恶作剧怼人闹腾笑得眼睛像个小月牙没什么顾虑的模样,我便也心底深处生出快乐罢了。

没有认真拍好看一点,说实话我挺喜欢这大胳北的,刚开始确实更喜欢小兔,但是人都要成长的嘛,总不能要求你一辈子只能当个软软乖乖可人的小兔。这成长速度也真的很快,说一年一变真的不为过。这采访也不错,挺真诚的,也挺固执的一个人。